只淺淺地睡著,因此半夜地醒來,這好像是平時不會發生的事情。睡眠總能輕易地反應我個人狀態。

我通常只有睡太多沒有睡不著的問題,也往往一覺到天亮。若無時無刻什麼事情都不想做只想睡,往往是我想逃避什麼;若睡得斷斷續續又睡得少,那麼大概是我心裡掛礙著什麼。說來我是個挺彆扭的人哪,有心事或者壓力大,有時候連自己也不清楚,幸好我身體很老實(這句話什麼時候變這樣用了?),長這麼大也漸漸學會觀察自己身體的反應,來瞭解自己生活中該注意些什麼。

前兩天都很晚很晚回家,又一不小心熬夜到六點才睡,為的就是早點把論文初稿寄給老師看,好讓我能盡快交給19號單獨口試的口委;然而我能為自己熬夜,卻不能邀求別人這麼對我,更何況對方是老師,有不只一個學生,還得四處奔波‥‥只能怪自己有空的時候總愛拖拖拉拉,死線前幾天才開始燃燒自己的肝‥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(這句話果真是這麼用的)。

總而言之言而總之,現在只能開著我的雷鳥,巴巴地期待螢幕右下角冒出一個新信件圖示。

幸好這種日子總不會持續太久,再說日子總是要過去的,這種短暫的陣痛說穿了其實沒什麼。不過看著身邊朋友的博班生活,似乎就是這種鬼日子延長變成個四、五年,我真難以想像!愚鈍如我,若去淌這渾水,恐怕會落入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無間地獄吧?

回想起大四時,因落榜在竹湖旁嚎啕大哭,當時的我難以接受落後(?)身邊的人一年兩年,深深認為空白或浪費掉的時光難以彌補;也因為"沒有身份"的身份在徬徨中游來蕩去半年。那半年的空白對我影響不小,這不僅是對一路順遂的我一次打擊,讓我開始時時質疑自己正在走的路,再者在走過空白後,我才曉得其價值。It doesn't imply nothing.

現在的我覺得以前在意的其實不那麼重要,人算永遠不如天算,反倒是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麼,然後認真過日子,才能過得快樂一點。從開始尋找那個東西開始,卻也好幾年過去了,這個東西仍只有個模糊的概念,我似乎知道它在哪,卻始終抓不到他的樣貌與輪廓。也許這又是我彆扭的個性使然?

我期待接下來半年的空白,期待知道這次空白會帶給我什麼。 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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