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若之前的好天氣,今天的Cachan很冷。回宿舍吃過晚餐,忍不住躲到棉被裡取暖,燈沒關就睡著,心裡還想著待會起床做些事情,卻睏倦地無法清醒。即使隔壁寢室不時傳來笑鬧聲,我還是做了很清晰的夢 。
夢中我也是到法國來的交換學生,我的背景設定是完全一樣的,但校內的人事物完全不同,學校也是,一整個漂亮多了阿 :P 尤其有一個融合古典與現代的漂亮圖書館,是夢中我很喜歡的一個場所。
聽說有個要犯將在圖書館內被處決,行刑方式則是用黑土把要犯淹沒於圖書館內,讓他窒息而死。我不曉得這個謠傳是否真實,也不曉得行刑的時間跟日期,我希望這不是真的,因為我不希望我喜歡的圖書館變成殺人的場所。某個週末我在校內閒逛,走過圖書館時,透過鑲嵌在高雅雪白外牆的乾淨玻璃,我看見夾雜樹枝葉片的黑土充滿其中,忽然意識到執法完畢了‥‥這是真的!心裡覺得遺憾,卻不是很害怕,倒是走來走去都沒看到任何一個人,讓我有些焦慮。最後走到大禮堂,才發現所有的人都集中在那裡了,教官正在點名。其他學生看到我,有些人豎起大拇指來,似乎在誇獎我居然敢在處決當天一個人走到圖書館那邊去。教官是個漂亮而親切的年輕女生,會說英文。向他點名時,他問了我是不是越級就讀的交換學生,我說是。他提醒我要簽一份文件,以資證明我是越級就讀,否則未來可能會有人質疑我沒有拿到之前就該有的文憑,因此在法國就讀的事情也會被當成無效。我說我簽過了,但沒帶在身上。他再一次提醒我要保存好那份文件。
場景跳到我住的地方,門阿、窗框阿都是白色的,但油漆斑駁;雖然老舊而且看得出來很窮,但整理得乾乾淨淨,整體還頗有品味,因為我極力維護這個屬於我的地方。外觀看起來是公寓,但住在裡面的感覺,我想應該是平房。房子的另一側則是一塊空地,放了一些廢棄物,還有一大塊泥濘的濕土。房子有一個小庭院還有一個後院,沒有任何布置。我爸住在與這個房子相連的隔壁,有一扇門是相通的,平時都開著,晚上休息就會關起來;我們各自過自己的生活。我的房間有一面窗戶,可以看到一片老舊的城市,再遠一點就會有一片漂亮的景色。究竟是什麼景色呢?怎麼樣都想不起來,只知道很漂亮就是了。
一天,城裡發生兇殺案,死者就死在他的房子裡,透過我的窗戶正好可以清楚地看見凶宅,在夕陽下可以看見橘紅色的天空以及一排排因背光而成黑色的房屋。凶宅座落於視野中央偏左下方,是一幢有斜屋頂的大房子。因為我喜歡有窗戶有陽光的房子,因為我的窗戶能看見漂亮的景色,所以我並不很介意每天視線得透過凶宅才能看見遠方的美景。不過最後我好像還是買了一塊布,當成窗簾跟落地窗簾,掛在客廳跟房間;而且有一天回家的路上,看見風把窗簾微微吹開,我回到家還立刻找夾子想把窗簾夾緊。我想最終我還是不想讓兇殺案這件事情闖進我完美的私人空間吧!
一個暴風雨前的日子,天開始下著細細的雨,我急急忙忙跑過庭院想把門鎖上關好,一邊鎖一邊心想,這麼老舊的矮木門還有這麼簡單的鎖,能有什麼用處?有人想進來的話,伸手就可以正大光明把鎖打開了‥‥正想著,一抬頭髮現門是框在一整面黑色的牆裡,牆很高很高,只因為有庭院我一直能看到天空,所以始終沒發現牆這麼高‥‥整個房子都圍住了,鎖起門根本沒有人能進來。(剛剛不是有很高的外牆嗎,怎麼還看得到風景?這我也不曉得,反正我看得到就是了。)鎖好前門就檢查後門,赫然發現後門居然是開的!因為我從來不開後門,看見後門是開的心裡很怕有人跑進來;雖然房子很小繞來繞去沒看見壞人,我還是把門窗關好整個房子重新檢查一次。
這一次在前門我看見了一個大約國小年紀,長得白白略胖戴個眼鏡的小男生。我問他你是壞人嗎?或者是來找我爸爸的?(我爸就住我隔壁,要進他房子得走過我這個前門)小朋友猶豫了一下,居然跟我說,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,他來找他爸爸討論該怎麼辦,因為他姊姊(就是我)要參加拳擊選美。聽到這麼奇怪的回答,我竟也沒有任何懷疑就帶他進房了。我跟著小朋友在我爸的書房裡,看我爸用電腦解釋他如何教會林志玲拳擊的技巧,所以林志玲才能打敗泰國美女成為第一名模‥‥他說林志玲會的拳路只有那一套而已,可是練熟了就很有用,果然讓自恃練過泰拳的泰國美女飲恨敗北‥‥
講著講著,小朋友忽然說實在太晚了,隔天還要上學他得回家了。我說我也要上學,一邊給他看手錶,一邊說現在才五點多阿,不用急!可是小朋友說,我爸的電腦上顯示已經十一點多了。我說等等,我去找其他的時鐘,結果在我房子裡找到很多可以顯示時間的東西,但每個的時間都是不一樣的!那些時間裝置都是指針式的,我想,也許今天指針式的鍾錶都抓狂了,那麼數字的應該會比較準吧!於是打開電腦,跟小朋友說,看!電腦跟我手錶的時間差不多,所以這一個時間是對的。小朋友卻提醒我,不是你看,電腦的日期一直在變耶!的確‥‥大約每時秒鐘就過了一天了
但,什麼是十秒鐘?而且現在到底是幾點?我明天得上學阿!我根本無從得知現在到底是幾點,也搞不清楚現在是幾月幾號了。正煩惱著,又忽然想起,我生活在世界即將毀滅的時代,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有明天,任何時候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該覺得奇怪,總之隔天是不會有上學這件事情了,因為一切都亂了‥‥
至此驚醒,00:50,隔壁的突尼西亞男生好像還在跟對門的保加利亞女生講話。連這一點都沒有真實感,因為突尼西亞男生通常很早睡,不會到這個時間還在聊天。(事實上他們好像一直講三點多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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